灰咒语

cp博爱者(拒绝虫铁虫,即使某咒以前写过)
本尼是我的神啊不敢用自己拙劣的文笔玷污了他
三代小蜘蛛太可爱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啊啊啊

【蜘蛛兄弟】欺骗赌场(完)

我都快忘了我还有这篇文……

我TM完结啦!!!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安德鲁看着荷官放在他面前的骰子蛊,用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光滑的表明。

拿了一年的枪,突然抓不起他最喜爱的骰子蛊了。

托比翻看手中的蛊,确定没有问题,看向有些发愣的安德鲁:“还记得怎么玩吗?”

场上有些笑声。

托比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。该死,他并没有嘲笑安德鲁的意思……只是……

安德鲁怀念地晃了一下蛊:“还真是陌生了,我先摇一下行吗?”

没等托比答应,观众就先响起来掌声。托比烦躁地看了眼先鼓掌的观众,点头:“请。”

安德鲁先是抵住底盖,摇动手腕,轻轻地在水平方向画了几圈,再甩动两下。

两粒骰子在黑色的蛊壁上碰撞,发出“当当当”地声响。在别人耳中是有些节奏感的杂音,在安德鲁耳中,则成了一门语音,他和骰子之间秘密的交流语言。

“叩。”安德鲁将骰子蛊扣在桌上,没有犹豫,没有刻意制造悬念,打开了蛊。

红色透明的骰子:1点。

白色透明的骰子:6点。

听了荷官的转述,观众们有些失望。还以为会来一个双1点或双6点,给处于优势的托比下个马威。但看到安德鲁有些满意,不明所以的观众还是给安德鲁鼓掌鼓励。

别人不明白,可托比却很明白。这是安德鲁开场的必备动作。一个最小点,一个最大点。意思是:无论比大还是比小,我都能掷出来。

他在下马威。

托比笑,这可是安德鲁的长项啊,他练了多久?怎么可能是一年时间能完全抹去的?就像他以为自己不用一个月就能忘掉安德鲁一样。

荷官等两人都准备好之后,宣布:“本局只掷一次骰子,两数之合最大者胜;合同,红色骰子大者胜;再同,加多一局。两局为限。请准备……开始。”

两人同时晃起骰子蛊。托比闭上眼睛,集中注意力,一边听自己骰子的动态,一边听安德鲁骰子的动态。

托比擅长纸牌,安德鲁擅长骰子。这只是一年前的流言。

这一年的时间里,托比摸得最多的赌具不是纸牌,而是骰子。

士别三日,应当刮目相待。谁都不知道,本就有基础的托比如今的确可以和安德鲁一比高下。

听着听着,托比脸色一白。

“砰!”托比下意识地抬起脚,踹向赌桌的桌脚。

赌桌顺着力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滑行了一点距离,撞到了安德鲁的腹部。安德鲁一惊,手中的骰子蛊竟是脱离了,摔在桌子上。

“上帝啊。”有女士忍不住轻叹出声。

传言托比脾气不好……难道是因为他比不过安德鲁,羞恼之下干扰这一局?

观众不理解托比的反应,但荷官知道。荷官拨开蛊盖,捏起两粒骰子,愣了一下,喃喃道:“安德鲁·帕克先生作弊……他的蛊里的红色骰子是假的。”

这……

托比脸色更差了,死死地盯着安德鲁。

该死的,该死的!托比怒火冲天,竟然越过赌桌,将骰子蛊狠狠地往旁边一丢,一把揪住神色淡然的安德鲁:“你故意的!”

安德鲁看着距离极近的托比,笑了。

是的,他故意的。托比反作弊的“踹桌”习惯是怎么也改不掉的。他故意的,故意作弊的。

他没想着赢!安德鲁从头到尾就没想着赢!

他早该知道!早在一年前他就该看清楚了!他托比的一切努力在他眼中都是屁!无论是帕克赌庄也好,还是他们之间的情分,还是这场赌局!

输了挑战,安德鲁将失去赞助……甚至生命。
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托比气得嘴唇发抖,一拳就要挥下。

未等托比狠心挥下拳头,两人敏锐的感官提示他们,危险来了。

沃森公馆的大门被外面的人强行打开了,之后便是一声枪响。

不要说那些骄傲的贵族了,就连沃森子爵也被来人吓得后退:“护卫呢!护卫呢?!”

“我操!都说了不要开枪!打到我家小可爱怎么办!”领头的忍不住吼了一声。

大厅内的护卫立即拿出枪还击。

一阵枪林弹雨……

安德鲁拽过托比,将赌桌掀翻,拉着他躲在赌桌后。

托比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转折,一下子忘掉了赌局,松开了揪着安德鲁的手。

桌子前是一片混乱,护卫和外来者紧张着战斗,不愿先停止扣动扳机,贵族们慌忙缩到人群之中,努力地躲入最深处。

安德鲁看着有些惊慌的托比,倾身贴上他的唇。

托比才刚刚冷静下来,又被这一吻惊地心脏直跳。那一瞬,枪声尖叫似乎都消失了。

安德鲁只是浅浅一吻,很快放开了托比:“没事,是韦德来了。”

“停!停!”领头的韦德不耐烦地吼,“别TM浪费子弹了,还不如攒一点喂你老婆的情夫呢!”

慢慢地,双方停止了战斗。

“Wade先生,这是什么意思?希望我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沃森子爵看着大厅变千疮百孔,实在是抑制不住怒气。

Wade没有立刻回应他,看到躲在赌桌后的安德鲁冲他比了个安全的手势,才指着旁边的一个士兵回答:“这个小伙的枪走火了。啊……你知道的,我们手上的武器超TM落后的,所以我才想要赞助不是吗?所以才有这个ooc到极点的文……我是说赌局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?我可不记得我给你的营送了请帖。”

“啊哈!好问题!”韦德把枪夹在胳肢窝里,在口袋里翻出一张牛皮纸,“沃森子爵,你被……WTF,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总而言之,你因为,被我们逮捕了!”

“胡说八道!”沃森子爵看着靠近的军人,有些慌了神。

“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清楚……嘿,安迪~我们安全了,我们回营地吧……噢,很高兴再见到您,托比·帕克先生。感谢您的提议,简直太TM完美了!”

现在轮到安德鲁疑惑了:“什么?”

“不是只有你在算计着最好的结局,亲爱的弟弟。”托比看着外面一辆熟悉的马车,“我让哈利给韦德提供了赞助。也就是说,沃森子爵对你的威胁不起作用了。我们一开始就赢了他。”

要不是“蜘蛛兄弟”不能拒绝挑战……

所以托比才拼了命地想赢,直到玛丽疯狂的新赌注。他犹豫了。

安德鲁,托比走出沃森公馆。

“哈利怎么肯……”

“哈利可不是普通贵族,亲爱的。”托比看到马车轻晃,哈利从里面走了下来,“他关注时事,理解韦德的想法。所以他的条件是:确保奥斯本家族的安全。”

哈利在听到里面的枪声时就想冲进来了,现在看到托比没事,上前抱住他:“成功了。”

托比回抱他,也重复了一遍:“成功了。”

韦德悄悄地溜过来:“我们也抱一个吧?”

安德鲁笑着说:“如果你想被托比和哈利群殴的话。”

哈利松开托比,看着安德鲁,眉毛一竖想要发火:“你这个……哎,算了……没事就好。”

安德鲁伸手抱住他:“好久不见,哈利。”

好久不见,然后就真的是好久不见了。

世界大战开始了,韦德和安德鲁被分到了战场上,哈利将家族中的武器业壮大,至于托比……没人知道他去哪了。

帕克赌庄关门了,能卖的东西都卖了。很快炮火一路烧到了这儿,不仅是帕克赌庄,整个村子都只剩下骨架和灰了。

有人说他和梅婶,汤姆逃走了。有人说他参军了。

伦敦一时间变得陌生了,熟悉的一切全都无影无踪了。

某天,战火歇息了,雨水停了,难得地上干净地没有水迹。

那个坑过科克茅斯的木匠带着家人流浪在镇上的广场角落。木匠挪着步寻找着食物,发现广场中有一位大衣男子坐在已经有些损坏的白石雕像前。

女子洁白无瑕的裙子染上了血迹,卷曲柔顺的头发已经被打碎了一部分,而那空洞的眼睛处,没有了雨迹,像是少女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。空洞地望着脚边,比平时更加哀愁。

原来,比悄然落泪更深的哀伤,是无泪可流。

大衣男子将手中的牺牲信捏得整只手都在发抖。

END

评论

热度(36)